辛劳的是我必须周而复始在每天早上拖着疲惫的身体出现在客栈里;
但是歇息的时候又可以和小鱼闲聊,
我们彼此都觉得可以和对方自由轻松地互吐心事,完全没有压抑的感觉,
我不知道小鱼在我生命中到底算是个什么角色,
就象我不知道繁星过后的清晨为什么会有阳光普照。
反正在我最无助的时候,她就象变戏法一样出现在我面前,为此我会高兴好一阵子。
如果硬要说明,我只能说我们的感情:比友情多一些,比爱情少一些,比亲情更暧昧一些。
更多时候我是无暇顾及这些东西的,
毕竟我们还太小,没必要憧憬将来的事情,只要我们现在过得开心就万事大吉。
我想小鱼也是这么想的吧。
小鱼这女孩很有才学,她不但写的一手好字,还能把竖琴弹的出神入化,
这样多才的女孩即使在全国也是凤毛麟角的,更何况是小小的建业城。
为此,我不免为她的才能感到惋惜。
每次看她弹琴,我都不敢说话,她美丽得象个天使。
她的手指纤细灵活,不象我的,那么苯。
无论是快乐抑或是悲伤,她都会习惯地拿起竖琴,
她每次弹完一首曲子之后都问我好听吗?
可是每次她要重复叫我好几遍,我才能回过神来,
是我太专注于曲调中,还是她的婀娜多姿把我吸引,
我时常弄不明白,也没兴趣去弄明白,
反正我感觉这样和她在一起挺好的,这就足够了。
一个月的期限很快就到了,50两白银算是凑足了。
离开的时候,我不住地转过头去看小鱼,
我告诉她要好好照顾自己,照顾母亲,我会常回来看她的,
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很洒脱,象没有什么牵挂一样。
我以为自己能够很坚强的离开,
可是当我跨出大门的时候我发现自己错了,
一滴冰冷的东西从眼眶溢出,迅速的滑过脸旁,揉碎在风中,
我再三告诉自己那不是眼泪,我害怕那些伤感的元素。
于是,我低下头,加快了脚步。
出了客栈,我径直往铁匠铺所在的角落冲,
可是脚步越快,眼泪就越流越快,越流越多,
它们肆无忌惮地驰骋在脸上,
我用手使劲的插,眼泪鼻涕一大把,
街上的行人从四面八方投来异样的目光,我在他们眼里象个委屈的孩子,
在过桥的时候,我一个踉跄,跌到在石梯上,
口袋里的碎银子熙熙攘攘的洒了一地,
膝盖也跌了好长一条口子,骨头从中凸起,旁边悄无声息地淌出鲜红腥臭的液体,
我顾不得这么多,骨碌一下从地上窜起来,埋头去捡到处散落的碎银子;
可是眼睛里不断有液体窜出来,滴答滴答地下坠,支离破碎。
有些调皮的小孩见状,趁我不注意拾走了掉到远处的碎银子,
我撕破喉咙的呐喊,让他们放下拾起的银子,
可是他们丝毫没有理会我的举动,然后头也不会的跑掉,
最后,嗓子哑了,我就无可奈何地瘫到在地上,泪水就顺着眼角滑进耳朵,“嗡嗡”作响,
我想我不是在心痛银子,可是为什么他们在捡走银子的一刹那,泪腺就不听使唤的崩溃呢?
也不知道我在地上坐了多久,天色就慢慢地暗下来,
没有征兆,成群的乌云疯狂地盖过头顶,暴风咆哮着,横行霸道地扫过建业每一条街道,
人们惊慌叫嚷着往自己家里跑,而我却瘫坐在地上无动于衷,
很快整个大街上就孤零零的剩下我一个人,
接踵而至的暴雨毫不留情地往头上,身上砸,毫无保留,
周围全是噼里啪啦的响声,并无限扩大。
我犹如一颗孤立无援的叶草,在雨中舞蹈。
很快,雨水轻易地占领了我身上每一个角落,
面对这一切,我毫无还手之力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朦胧地听见有人在叫我,
可是沙哑的喉咙不允许我回应那个声音。
当我被舅舅背回家的时候,全身不住地哆嗦,喷嚏连天。
接下来的事情可想而知,
我一连几天高烧卧床不起,全身软弱无力,
有几次刚喝完药,又吐了出来。
几个大夫对此也是无能为力,
为了我的病,舅舅几乎成天到处求医问药,但是都收效甚微。
有很多夜晚,我都依稀感到自己都将要休克,
然而第二天,我却又鬼使神差地醒过来。
就在存亡绝续的生死关头,舅舅做出了一个关乎我命运的重要决定,
他告诉我说只有天宫的太上老君可以解救我的病情,
或许我还有机会,相见还有机会......
3节完 待续
